“可是,然后呢?”
吴文翰迷茫了。
这一切他想了三年,但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。
快到让吴文翰都接受不过来。
陈恒易没有去催促:“不用急着回复,你也不需要回答我,去吧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吴文翰沉默了半晌,而后又重重地朝陈恒易连磕了三个响头,就踉踉跄跄往黑暗中走去。
他好像一个终于脱出樊笼的困兽,可脱了樊笼,却不知这世间该如何立足。
他在这黑暗中摸索了许久,又或者是冥冥之中亦有神引,他竟然鬼使神差走到了城隍庙的门前。
吴文翰一抬头,看到了镶着金箔的牌匾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下意识就想逃离。
但刚迈出两步,他又猛地一回首,看到了空荡荡的城隍庙,